说完意识到不对,又挪到老板身边牵着他的袖子怂怂改口:“其实挺难受的,如果我不犯错主人可不可以不要再玩这个了。”
“可以。”老板今天格外通情达理,“既然没事那一会儿就出门,先去洗漱吧。”
安陶在手机上给何时月报了平安,又看到周且给他发了条视频,一个有点眼熟又不是那么眼熟的侍应生光着上身跪在地上,背上斑驳叠着鞭伤,不少地方都渗了血,视频一角是带着血和倒刺的鞭子,他后面是沉夜所有服务员。
——这么一比老板抽他的时候还挺温柔的,至少这么久了他还没挂过彩。也没让人看过他挨打。
安陶瞅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如果不是靠着一张脸被老板看中,那他的下场可比视频里的人倒霉多了。
多少有那么点兔死狐悲的感慨。
他敷衍回了个谢了,周且回了个表情包,说有空请他吃饭。
洗漱回来早饭已经送了过来,老板叫他过来吃饭,又道:“不用吃太多,出去再吃。”
安陶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就吃了个包子。
吃了跟没吃似的,安陶有点饿,又不敢问,眼巴巴地看着餐车被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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