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我刚才替你解决了,以后你自己注意。还有就是你见谁我不管,但要保持好社交距离。”
老板的脸色和平时无异,声音也很温和,甚至还有几分安抚的意味,安陶慢慢平静下来,乖顺地点头答应,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眼泪鼻涕流了老板一身,上万的衬衫成了鼻涕纸老板也没说什么,手在他背后一下一下地顺着,哭声渐小,等老板再低头去看,安陶已经睡着了。
被折磨了太久,安陶身心俱疲,一觉睡到了下午一点,睁眼的时候老板居然就在床边坐着,没看文件也没办公,就在床边看着他。
安陶一个激灵,立马爬起来要下床,却被老板按回去:“行了别跪了。”
安陶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尤其老板温柔地跟春风化雨似的,他顺杆就爬:“主人我屁股好凉。”
“给你上了药,别灌肠了。”
毕竟年轻身体好,恢复起来也快,身上虽然有些酸疼,腿也发软,但还在能忍受的范围内,不耽误正常活动,安陶活动了一下浑身关节,感觉自己又是一条好汉。
老板见他生龙活虎还挺意外:“没有哪里不舒服?”
安陶拍拍胸脯:“我在工地可比昨天累多了,这算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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