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陶:“……”
他问:“那手环…?”
老板:“你戴的那个一开始关着,后来在手机上设置了心率一百就报警,正常报警的是你右手上的手铐。”
平时做点体力活心率都不止一百了吧。
所以零点真的就只是零点,半夜十二点,而不是计时器归零,手环也只是做做样子,这么半天都是在自己脑补折磨自己。
安陶一时哽住。
他呆了几秒,眼泪忽然簌簌地往下落,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觉得很委屈。
可他又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么,明明是自己犯错在先,所以只能咬着手小声的哭。
朦朦胧胧间,安陶好像听见老板叹了口气。
老板把他的手从嘴里抠出来:“我确实气你和别人太过亲密,但更气你自己不争气,明明知道很多人看不惯你,也没想过杀一儆百,主柔而臣佞,新官上任还有三把火,我给你周且的联系方式,是让你给这间屋子当清洁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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