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危响无法辩驳的事实,他真真切切做了这些坏事,现在能做的只有祈祷柯楚下手轻一些,保自己一条命。

        “你已经全都知道了……不是吗?”危响索性破罐子破摔,和柯楚坦白道,“反正我现在落到了你手里,要杀要剐随便。”

        “让我杀你?”柯楚似乎被危响的态度逗乐了,手中却搬来了一旁一米宽的木头长桌,拉扯着危响手腕处的锁链让他跪上去。

        “笑话。直接杀了不就便宜你了吗?”

        “所以啊,我给你准备了几个小环节……身子趴下去两腿分开。”

        危响不敢置信地回头,瞪大双眼望着柯楚。

        “你疯了吧?我可不是同性恋!”

        “我又不是同性恋。但谁又规定这种事我不能做呢。”柯楚拍拍面前危响圆润的屁股,说道,“放心吧,我可不想操你,我只是想送你点痛苦罢了。”

        柯楚解开了危响手上的锁链、但束缚已久的手臂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勉强支撑着危响趴在桌上。

        柯楚的手指在危响背后划过,径直地移动到两瓣白圆间小巧浑圆的嫩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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