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鼓鼓的手感,中间没有一丝缝隙。
他强硬地插了一根手指进去,狠厉的动作让嫩蕊的主人一下子就刺激得趴下腰,身前玉柱挺立。
危响感觉到身后又痛又痒,像是被一柄剑身粘满毛刺的短剑劈开了身体。
他难耐地在长桌上扭动身躯,不断收缩着那处的穴肉,似乎想把这柄不怀好意的短剑挤出去。
但柯楚在手指整根没入后就不再向内探索,而是抽出手指换成一个冰冷的金属头捅了进去。
危响被这种未知的纳入感吓到了,扭转身子想要看清柯楚手中握着的东西。
柯楚在危响左臀上响亮地拍了一巴掌:“别乱动,不用水枪怎么把你肚子里的腌臢排出去。”
“不……不能用水枪!会坏掉的!会坏掉的………啊!”危响慌了神,心中的恐惧不断蔓延,却被突然喷出的水流直接冲洗到了结肠口。
一阵酸痒在小腹堆积,越来越多的水流碾压过肠壁扯着危响的肚子鼓大又下坠。
等到体内再也容不下一滴水的时候,危响的下腹部已经几乎完全贴紧了桌面,昂立的性器一下子就被夹在危响的身躯与长桌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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