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嗯……”易天南自下而上地睨了他一眼,顺着手上的力道微微后仰,让青筋怒张的性器从口中滑了出来。于是自沾满津液的龟头上牵起了一条细长的银丝,悬在湿润绛红的唇间,随着上下的轻碰而晃动,“我乐意。”
“我不乐意。”云山蹙眉,没忍住伸手替他抹了抹唇。他半跪于榻上,亵裤垂落在膝弯,晕开水渍的衣摆垂下来,遮住了刀疤纵横的大腿。身下的易天南赤身裸体,乌发披散,就这么桀骜地抬眼打量,心道此时若有外人闯入,见云山素衣蔽体,玉簪束发,神情端方,倒真像是被轻薄的那个。而这被轻薄的人正拿手指轻轻碰了下好友的喉结,不赞同地道:“你今日是怎么了,怎么如此荒……”
“云山,”易天南没什么表情,握住他的手背,覆盖在自己的要害上摩挲,求人求得十分理直气壮,“上个床解个毒罢了,不必这么大惊小怪的。你舒服了再卖点力把我肏爽就行,哪儿来那么多顾忌。”
云山没作声,另一只手轻轻抵上他的肩。易天南看了他一眼,顺从地倒在锦衾上,抬腿环上了男人的腰。
“张嘴,”云山俯身,单手撑在他身侧,“我瞧瞧你的嗓子。”
“行行好,这个时候你还惦记着给我治嗓子吗?”易天南哑着嗓子笑了一声,朝他张开嘴吐出舌——上面或许还有云山的清液。
“……”想起之前自己打趣时说过这话,云山闭了闭眼,“我的确该少说两句废话。”
“再不肏我,我就要动手了,云小师叔。”
情欲的红潮拍浪打在他的眼角,将男人刀锋般冷冽的眼睛侵吞,化成粼粼春水,当中浮沉着一个霜雪似的云山。
“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云山近乎自语地叹息了一声,手却已经四下轻叩,不多时便寻到了床头的暗格将其拉开。他侧脸避开易天南的目光,潦草翻找了几下,丢开好些个怪模怪样的器具图册,只拾出一个尚未启封的小圆木盒,揭开盖后凑到鼻尖下敛眉嗅闻。“是这个吧,”云山催动内力将盒中脂膏化了一层,使得原本清淡的梅花冷香也浓郁起来,他接着垂眸,迟疑道,“你……腿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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