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婆妈?”易天南眯起眼,看上去像是恨不得给他一刀。他仰起脸含恨喘息着,忍不住伸手去摸自己的肉茎,绞在腰上的长腿也跟着卸了劲儿,大有随身上的男人怎么摆弄之意。其实原本的姿势也不碍事,但云山偏要这样清清楚楚地看着来。虽说是中了情毒,但易天南终归是男人,被情欲烧透也不能叫他的肉穴如女人一般春潮泛滥。他的意思是让云山直接捅进去,那地方出点儿血,再混合着体液,便没什么交合的阻碍了。可当温热湿滑的脂膏被好友生着硬茧的手指送进甬道,剐蹭着打着转涂抹时,那股异样感还是让他绷紧了脚背。
好在云山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指节顶过了某处不得了的地方,他认认真真地将两根手指加到三根,把好友的屁股来来回回搅得湿湿滑滑。易天南拧着眉,将自己那根家伙套弄得同样黏腻,但苦于毒性未解,即使他手上施加的力道已有些失了分寸,仍然迟迟不能纾解。
“够了,”他哑着嗓子说,“快点给老子插进来,你他妈是不是不行啊?要肏就肏不肏就滚!”
“你肯让我滚?”云山嗓音低哑,“那我倒是省事了。”
易天南又往他的腰间踹了一脚:“滚!”
他被情欲熬尽了最后一丝忍耐,想直接翻身将这个正人君子压在身下自己骑坐,却被云山眼疾手快地制住了。“放开!”易天南低吼道,薄汗凝成细细一股,从额角淌下来。云山压着他的膝弯欺身而上,勃起的阴茎抵在身下人的鼠蹊间蹭着,龟头几次三番顶到了穴口,又随着二人的挣动滑开。“放松,”云山沉声道,“易天南,放松。你还嫌自己伤得不够重吗?”
“……哈啊,”回应他的是一声半是痛苦半是欢愉的呻吟,男人一口咬在他的颈侧,涎水混在血水里,把素衣染红了一片。“肏我,云山,肏我!我,啊!嗯……全都进来,我吃得下呃!啊,啊,啊啊你他妈的,云山!”
那根阴茎终于钉进了他的肉穴里,待他缓过神来,便大开大合地用力肏弄起来。易天南一时说不清自己是被顶得想吐还是爽飞了魂,只顾晃动着腰大叫,既像猎物在奋力挣扎,又像捕食时的狂欢。
云山失了平稳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颈,叫易天南无端生出一种快要融化的快感。云山钳着他的腰,云山掐着他的下颌,云山抓着他的大腿。胸前的乳肉被唇舌啃咬舔舐,红肿的乳尖被牙齿拉扯着吮吸,脆弱的肉穴被狰狞的肉棍毫不留情地捣进捣出,带出外翻的嫩肉和混浊的淫液,沿着大腿根缓慢地滴落在被褥上。云山。云山。云山。
易天南感觉到云山又朝他压了下来,一切都停止了。他努力找回溃散的视线,仍然挺翘的阴茎抵在好友紧绷的小腹上,龟头吐出的清液将肚脐周遭蹭湿了一片。酸软而不得纾解的痛楚扩散至他的四肢百骸,令他难以抑制地颤抖着——“别,咕嗯,停,”他吞咽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的唇齿分开,舌尖软软地堆在下唇上,下颌和颈侧都是体液,“为什么,”阴茎在他的体内跳动,内壁的软肉推挤着,过多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随着他自己小幅度地扭腰吞吐淋淋漓漓地漏了一屁股,“不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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