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梦终究会醒。
这日一觉醒来,天清气爽。
想起当天扔在溪边没管没顾的那一篓子衣物,南明抽空去了溪边,无奈接受了好些件儿都被溪水冲走了的事实。他把篓子扶起来,剩下的那些衣裳重新投了投水,然后拿回院子里晾晒。
谁知道这一去一回,屋子里软塌上躺得好好的人就跑没了。
回到院落里,南明进屋把人往软榻上一摆,十分不顾及男人颜面地将他的衣物除了个精光。
伤口裂了的,重新拆开包扎。
磕碰出新伤的,擦拭干净上药。
途中还要兼顾昏迷中仍在不自主挣扎的好大一个成年男人,费时费力,好歹是善完后了。南明把沾污的巾帕往水盆里一扔,不由得松了口气。
隐居不易。
日头已经攀到顶上,南明濯净了手,目光在黑衣男人沉静的面容上停留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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