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但好像无以反驳。

        “也就是说,我爸六年光是在我身上就要花六十七万零一百四十,算上意外生病其他费用,四舍五入就是七十万。”

        “七十万?”蒲一永总算听懂一个数字,“六年要七十万,那一年就是……”

        “十一万六千六百六十六,后面无限循环小数点。”曹光砚接上。

        蒲一永也沉默了。

        “你也知道吧,我爸那个店到现在都半死不活的,伯母的收入也不算很高,而且现在我们住的房子还在还贷款,家里什么都不宽裕。”曹光砚顿了顿,“所以晚上我听我爸说准备不做出版了,有点难受。”

        蒲一永不说话了,也跟着喝酒。

        “我爸最喜欢出版了,他一辈子就只做出版这个工作……结果现在不仅失业还要转行。”曹光砚把最后一点酒喝完,“我听着很不舒服。”

        谁能舒服到哪里去呢?

        蒲一永摩挲着易拉罐说:“你至少比我强吧……医学院读出来,应该能挣很多钱吧,不像我,未来要干什么我还不知道欸。”

        你不是要画漫画?曹光砚强忍住没问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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