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所以我要读医学。”曹光砚自言自语,也像是重复一遍给自己强调,“因为医学院念出来很有钱途。”
确实很有前途啦。
蒲一永不太愿意在未来这个话题上多讲,姚老师跟他讲未来他都左耳进右耳出了,又何况是从来就不对付的曹光砚?
“这给你喝算了,难喝死了。”他把自己的啤酒塞进曹光砚手里,“我去上厕所。”
“谁要喝你喝过的东西啊?恶心死了。”
回答的就只有蒲一永酷酷的摆手。
真是的,还是这种我行我素的任性脾气。
曹光砚捧着易拉罐,突然有些心虚。
易拉罐身仿佛还残留着蒲一永掌心的温度,罐口也染着一圈水痕,是蒲一永喝过的痕迹。
他小心翼翼地对准罐口的痕迹,仔细地抿了一口。
其实味道根本没有区别,但啤酒在舌尖打转时,就好像蒲一永的舌头钻进了他嘴巴里跟他舌吻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