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刘景寻从酒店床上醒来时,身边的被褥早已凉了。空气中闻不到一丝alpha信息素的气味。

        从开始到结束,齐怀邈都没有揭下自己的信息素屏蔽贴,发情状态脆弱的omega所有的抚慰都来自他施舍给自己的体液。

        ……这个他倒是很大方。

        他的腰背很疼,大腿也被长时间的张开拉伤了。他强撑着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还有点电,锁屏上只有一个未接来电,来自他哥,但也只有一个。他和父亲商量好把他送人,就不会费心关注他的死活,只要第二天早上没光着身子躺在大街上就行。

        很明显,齐怀邈这个金主完美地达成了这个最低要求。

        他费劲地仰起头,颈后的腺体还是肿的,昨天他根本就没碰这。肚子里的精水随着他的动作晃荡,稍动一动就顺着大腿淌下来。

        刘景寻把被子揭开,盯着腿间潺潺流出的白浊。外面的肉还是肿的,肉腔里倒可耻地没了什么不适。小腹被液体顶得微微隆起,总之对一个独身的、身上甚至没有标记的omega来说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挪到床边,伸出一条腿,脚尖触到地面,然后是另一只脚。

        含了一晚的精液混着他未能排出的体液顺着长腿内侧流下,又沾脏了脚下的地毯。

        刘景寻嗓子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鸣叫,脚后跟狠狠碾了碾那块逐渐吸收体液的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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