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都要散架了。那个alpha算是把白嫖进行到了极致,先是在那个毫无安全性可言的房间里把他干了个透,他昏昏沉沉睡了,又把他抱到这个房间里弄醒了继续操。这群alpha到底哪来的精力,这样从生物学上说,真的有利于受孕吗?!

        卫生间的门开着。刘景寻起身,被正对门边的镜面惊得呆了。那面镜子擦得锃亮,尽职地把他身上青紫的痕迹映了个干净。

        乳头和乳晕肿得没法看,光是伸展身体就牵拉得疼,更不要说身上被打的咬的纵横交错的痕迹。

        “我操你爹,你属呜……蚊子的……”

        现在知道,嗓子也哑了。

        按理说,他现在有个长假了。不管上司受了他哥的示意多“关注”他,他都该有个长假了。

        浴室里的洗漱用品都拆了一半,齐怀邈是打理过自己才出了这个门。刘景寻伸手打开水龙头,先洗了手,捏住已经拆封的肥皂往手上蹭了两圈。

        镜下摄像头的另一边,齐怀邈正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的动作。

        他家里临时有事,还回不了公司,突发奇想在镜子下面安了个针孔摄像头,正对着凌乱的床铺。

        这种摄像头没法消音,视角也有限,听不见这人还在不在喘气。本来还怕他突发恶疾死了——不全怪他,刘景寻已经睡了十几个小时——正要让助理去看看,结果他还坚强地自己爬起来了。

        刘景寻撑着洗手台,盯着镜中的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