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药,刘景寻的脸色好看许多,也不再一个接一个地翻白眼。他又喝了口水,真诚道:“谢谢你啊,避孕药哥。”

        江清瑜手里还捏着瓶水,手上一使劲,差点把水滋到自己脸上。

        “不,学长……我比你小两届,以前见过你。”

        刘景寻又不说话了。

        气氛有点尴尬,他酝酿了半天,没话找话:“那你还没毕业吧?怎么跑到他手底下干活了?”

        “就是实习。我妈跟他能搭上点关系,费了好大劲才把我塞进来。”

        “噢。一个月开多少工资啊?”

        “不给钱,但是交通费报销。”

        “那就是吃饭不报销?”

        他从这位学长的眼神里看出几分同病相怜,还有几分激愤。

        “他妈的,怪不得那么抠。我还以为他能施舍我点钱,结果早上起来屁都没有。谁见过这种品类的傻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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