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怀邈心满意足地安分了半个月，隔三差五地把江清瑜派出去跟刘景寻套近乎。
当他第七次奉哥承运出现在刘景寻家门口时，刘景寻从善如流接过他手里的麦O劳纸袋，说：“钱转你了啊。”
“OK。”
他家里空调温度打得低，江清瑜换了拖鞋，看他对着电脑写什么。
“你爱看就看，不是什么商业机密。”刘景寻把电脑屏幕一转，见他往后缩，笑嘻嘻地拆开汉堡外包装啃起来。
“你家里不也是做生意的？我听齐怀邈的意思，好像跟他有什么商业往来。”
“那也跟我没关系。我在他们眼里就是泼出去的水，让我知道任何商业机密都只有被泄密的下场。”刘景寻含糊地说，“虽然他们自己干得也不咋地，只能通过送人这种小动作来得利。”
江清瑜的嘴唇动了动，被他比个暂停。
“可怜我的话就先别说，我有份文件要给齐怀邈。”
“什么文件？”
“具体是什么文件……还需要商议。我手里有两个方案，你帮我参谋参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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