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头顶是陌生的天花板。
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开着一盏灯。墙角的监控镜头是这个房间里唯一的暗色。
脑袋很晕,晕得我想再闭上眼睡一觉,床头的护士铃却被远程按响了。那声音由远及近,一阵阵钻进我耳朵里。
我在这之前是要干什么来着……等等?
我猛地坐起来,却被身上的拘束带牢牢捆着,动弹不得。
护士推开病房的门,和我对上视线,伸手把灯光调亮了。
我问:“我今天是不是结婚来着?”
“……是的。仪式已经结束了。你今天突然不舒服,所以到我们这里来的。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好好休息。”
“江清瑜呢?我要见他。”
“我们晚上为了其他病人的休息,是不允许家属陪护的。明早你家人会来这里接你。”
“可我没参加婚礼。”我说,“我没有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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