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时燃是那种很能忍痛的性格,但我没想到,他会一路忍到破水。
不过没关系,这样反而能留点力气专心分娩。我替他大致检查了下,胎动活跃,羊水流失的速度也不算快。
一切都很顺利,除了时燃自己。
他完全没有用力的迹象。
“时燃?”我拍了拍他的肩,抖得厉害,又揉了揉他的肚子,绷紧,发烫。
活跃的宫缩在奋力推挤,但他软软瘫在我怀里,几声咳嗽后,他的呼吸微弱下去。
气胸,大事不妙。
我赶紧让他躺在地上,摸遍了口袋,别说尖锐物品,我身上连一张纸巾都没有!
我忽然懊恼,为什么要听他的来到这里!但没有时间了,时间和羊水一样在流逝,耽搁一分死神就临近一分,偏偏现在又是深夜。
除了顶上一盏随时可能罢工的小吊灯,周围是不见五指的黑。
他的生命在一点点被蚕食,眼前一片迷蒙,但我不敢眨眼,好像我一分心,他就要融入这夜色,从我眼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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