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多嘴了。”副将咬牙低头。半晌,他站起身来退了出去。
门在迦楼罗身后关上,屋内重归昏暗。阿修罗独自坐在空殿中许久,末了,他用手掌撑在额角,慢慢阖上眼睛,似是倦极了。
……
帝释天穿缟素衣裳站在灵前,神色不明。孩童牵着他的手,懵懂又无助地看四周,又看大殿台阶上一左一右站的善法天与光明天。
“国不可一日无君!”殿中有人高声,宫人捧天子玺符肃立一旁。“臣等为社稷计,不敢疏忽,请阿修罗大人应天受命!”
阿修罗没有说话,他余光瞥向一旁的帝释天。帝释天似也太累太倦,他跟众人一同望过来,也只有此时此刻,他才可以无遮无拦地望他一眼。他们没有对视,但阿修罗能感到那双眼中的希冀。命运阴错又阳差,他们都是其中一叶浮萍,在世间沉浮挣扎。
——我们往后,也要飞到很高很高的地方。
一片寂静中,阿周那攥紧帝释天的衣袖,帝释天则不着声色地将他护在了自己身后。
可是倘若是我一人去了高处,你和你要守护的人又能何去何从呢?
阿修罗静立半晌,只沉声答道:“德浅行薄,力不胜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