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罗俯下身去,将自己毛剌剌一颗脑袋埋在帝释天肩窝,贪恋他身上的味道。帝释天被他的碎发弄得痒了,带着笑打趣:“你嗅什么呢?”
洗衣液,洗发水,香水,都没变。阿修罗想。还有他身上独有的淡淡的莲花香气,也没变。“嗅你有没有沾上野男人的味儿。”阿修罗不正经笑道。
“那……”帝释天任凭他施为,他知晓阿修罗一向喜欢这种掌控他的感觉。问他的语气勾魂又摄魄:“沾上了没有?”
阿修罗便笑:“没有,但也没有我的味道,怎么办?”
他微微动一下脑袋,嘴唇吻上那纤细的脖颈,不出意料地感觉帝释天轻微颤抖了一下,那是他最敏感的地方。阿修罗将膝盖挤进帝释天的腿间,硬物硌在帝释天身上,他在阿修罗的吻与爱抚中伸长脖颈,像一只优雅的白天鹅,一手抓紧阿修罗背后的衣料,另一手抚上硌他的罪魁祸首。他说话的尾音都像带着钩儿,轻声喘息中他开口,用讲悄悄话的声音问阿修罗:“多久了?”
“两个小时以前。”
“你……哈啊……都不解决一下的吗?”
阿修罗在帝释天颈上啃吻,直到帝释天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喘息此起彼伏,帝释天的头向后一仰,正巧碰到了墙上面一排灯的开关,关掉了大灯,又碰巧打开了四周的一排小氛围灯。房间里的光暗下来,也暧昧起来——暧昧得要命了。
手指开始在身上游走,一路从玄关到床上,解了扣子又松了领口。衣服一件一件堆到地毯上,阿修罗一门心思地只想把面前这个人操死在这儿,手指不由分说地就往后穴去探。他伸进一指,另一手去掰帝释天的脸庞过来以吻封缄,将千般万般柔肠百转的呻吟都堵在了他的口中。
“你不在,我怎么解决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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