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纹在灵狐的额间隐隐闪烁,他太疼了,手腕,胳膊,腿,下身,还有心口。帝释天想,他不求生,也不求死,生老病死,怎样都好。

        他只想要将那颗心挖出来,还给阿修罗。而后这深渊里落一场大雪,把这残躯同那些过往都干净而安静地掩埋。

        内里未经开拓,阳物那么粗长更是寸步难行。有浅浅的红色从交合处渗出来,狐性本媚,这具身体甚至不需要学会适应。它抗拒又迎合,排斥却谄媚,它无条件接纳了这粗暴的入侵,正如无论阿修罗如何对他,如今的帝释天最终都会选择承受。

        阿修罗无情地挺动起来,看身下的人被触手绑住手脚,拼命抑制呻吟又无法控制地发出声音的样子。他依旧很漂亮。他想。

        他一直很漂亮,尤其是那双碧色的眼,惑人心智。很久很久以前阿修罗在深渊的幻花海捡回一只昏睡过去的小狐狸,大约是吃了花海中的某些蘑菇。灵狐通体雪白,唯尾尖染一点淡淡的金,他再回来时狐狸已不见了踪影,金发碧眸的美少年卧在软垫上,懵懵懂懂地朝他望过来。

        他记着的,他那时拿了个甜果子递给他,问他叫什么名字。

        “帝释天。”小狐狸变的人没有伸手去接那果子,而是将两手撑在地上,凑上去嗅了一嗅,而后他微微张口,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果子。鲜红的汁水从他唇边淌过,熟透的,糜烂的,偏偏又睁一双不谙世事的眼,对他说甜果子好吃,他还想再吃一个。

        灵狐无心,却天生媚骨。

        ……

        那件事情后不久,他又去看了帝释天几年。

        纵使身为魔尊,瘴气护身,那些雷劫仍然令他也受了相当重的伤。而他那位死对头也好不到哪儿去,离得道飞升一步之遥的修为跌了一个小境界,同样休养了很久才露面。小狐狸散尽灵力,差一点就魂飞魄散,连带着记忆和人形也弄丢了,而后被下界一个普通的猎户捡回去照料。失去记忆的帝释天显得自由又快乐,那几年里他时常在远处看他,没有了执念,灵狐同那人类一起过平淡又幸福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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