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g什么?”李灵儿发现伤口的血总算流得慢了些,才稍稍放下心,她用带血的手捧着阮静的脸,强迫她看向自己,“你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

        她看得出阮静的信息素还没有平复下来,她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极不安分的野兽,利齿森森,仿佛随时可暴起咬断每一个胆敢靠近她们生物的脖子。

        “我知道,你差一点就……”

        “你给我清醒一点!”李灵儿用力拍了拍阮静的脸,“我是说你!你知不知姓殷的是个什么人,你今天得罪了他,你以为你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

        “哈哈!我知道,郑勇义说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攥着好几个人命官司。”

        “那你还敢这么对他!”李灵儿简直要气疯了,殷老大睚眦必报是出了名的,阮静今晚让他颜面扫地,他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我不服气,我只是不服气。”阮静低声呢喃了两句。

        “有什么不服气的,形势b人强的道理你不懂吗?”李灵儿扯着嗓子开始教训阮静,阮静却只是摇头,不停地摇头。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她突然挣开李灵儿的双手,反抓着她的双手按在了墙上,阮静用头顶着李灵儿的肩膀,燥热的呼x1扑打李灵儿的耳边。

        “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凭什么那么欺负你?凭什么那么高高在上、理直气壮地折辱你?我想不通!他不应该这么做,他也不能这么做,谁都不能这么做!”

        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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