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凭什么？
李灵儿有点恍惚，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什么“不应该”、什么“不能”，被欺负、被折辱、被踢打，当然还有被c，都是她活该，她是个O，天生欠c，这是她命中注定的。
李灵儿也从来都不敢去想什么“不应该”、“不能”、“凭什么”……如果她想了或者是问了，她不确定自己可以那承受最终的答案。
“只给他一瓶子真的是太便宜他了。你知道我想g什么呢？我刚才想用手撕开他的肚子，把他的肠子缠在他的脖子上，一点点勒Si他……或者让他把自己的舌头生嚼着吞下去，然后再被自己的血呛Si。”
阮静顿了顿，她好像被自己的话吓到了，身子一直都在发颤。
“灵儿。”阮静喊她。
这是阮静第一次这么叫她，李灵儿飞快地眨了眨眼，心里莫名有点儿泛酸。
“灵儿，你上次说得对，我凭什么对你负责？我根本没办法对你负责。”
阮静慢慢抬起头来，李灵儿后知后觉地发现阮静居然是个Ai哭鬼，她的眼眶里又有泪水在颤巍巍地打转儿。
“你上次说，你想要钱，对吧？嗯，你就应该有钱，有很多很多的钱，然后站得高高的，把钱一把一把地撒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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