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他是共犯,齐烽记得很清楚。他倏然松手,定定看她数秒,“因为那些信?”
“你觉得,我不替他收信,他的信就转不到别的地方去?”
“你觉得,是我决定了他能否成功出轨?”
孔姒闷红了眼,一眨不眨瞪着他,“可是你什么都没说。”
“说了能改变什么?”
齐烽的声音在空中震动,他等着孔姒接下来的话,无论她说什么,她因什么而生气,齐烽总有办法化解。
偷换概念、颠倒黑白,是他赖以生存的基本功。这场矛盾的根源,是孔隅背叛家庭,周围的人帮忙与否,只能决定孔隅败露的速度。
齐烽试图帮孔姒认清这一事实,让她的怒气回到罪有应得的人身上,他想好了无数种为自己清洗的说辞,但孔姒却没有再发难。
她只轻轻吐了一个单音节,“嗯。”
腹稿纷纷扬扬,被她石子般的单音节击破。她的怒气似乎消失了,这是齐烽原本的目的,但轻飘飘的寂静压得他难以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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