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是这样,以她的X格,她应该大闹一场,把脾气不管不顾发泄出来。

        她是好哭的,现在却吝啬挤一滴眼泪给他。

        “回去吧,我想睡一觉。”孔姒好像已经被说服,眼底的红sE消退,燃烬了一把火。

        一路无话,直到汽车驶抵他们的家,孔姒一言不发地开门下车,独自往房子里走,姿态是头也不回。

        “孔姒。”齐烽拉住她,迫切地想帮她找回愤怒,“我确实做得不对……”

        “不,你没有错。”孔姒cH0U回手,g脆利落离开他,“你说得很对,是我胡搅蛮缠。”

        生日蛋糕晾在餐桌上,崭新的蜡烛没有机会点燃,礼盒中藏着的钻戒错失机会,很难再找到打开的时机。

        孔姒的脚步往她的卧室去,砰地声合上,第一次从里面落了锁。

        锁芯转动的动静,像cHa进他心脏翻搅。他打开戒指盒,无声拨弄象征永恒的钻石,小小一颗捂不热的石头,在他指尖冰凉地硌着。

        后来很难与她打照面,孔姒有意避开他的作息,只有玄关的帆布鞋、厨房新增的厨余垃圾,为她留下存在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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