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后,铁手拼尽全身也只拦住了那个抡斧子的王健,而马三则扛着长锯继续去锯那根柱子,眼看那柱子就要保不住了。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来,刚才与这两个家伙对打的时候,他们身上有股刺鼻的尿骚味,这种味道也只有黄鼠狼这种恶臭的动物才能尿出来。
看来他们是被黄鼠狼的尿给下了套了。
只要破了黄鼠狼对两个人幻咒,他们两个就能清醒了。
想到这里,我有了主意,对着铁手喊道:“他们中邪了,你先过来,我有招对付他们。”
铁手也明显感觉到了两个手下的不对劲,因为他的拳头打在对方身上跟打在了木头上一样,根本没有效果。
他听了我的话,赶紧后退,跳到了我的身边。
我因为捂着黑狗的伤口所以手上已经沾满了它的鲜血,我把这些黑狗血朝着铁手双拳上一抹,血腥味立刻让他的拳头充满了杀气。
“去!现在狠狠地揍他们丫的!”
铁手也知道黑狗血辟邪,双拳涂血后,他立刻恢复了斗志,挥着两只拳头又一次冲了上去。
黑狗血可以破黄皮子的幻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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