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涂了黑狗血的拳头打在那两个保镖身上,仿佛戳在了他们的命门上,每一拳都把这两个家伙给打得一个愣怔。

        随着铁手雨点般的拳手打在他们的头上,脸上,身上,这两个人很快就跪了,开始哭爹叫娘起来。

        铁手打得他们鼻青脸肿,连连求饶,这才松了口气,问他们刚才怎么回事。

        这两个保镖说,自己正在云清音屋门口值班,正在聊天,忽然听到头上有动静。

        他们一抬头,一只黄鼠狼正冲他们两个咧嘴笑呢。

        他们一个妈没喊出来,一股骚臭的黄色液体就淋了他们一头。

        接下来,他们就被一个声音指使着去砍柱子了。

        临出发前,这声音还先指挥着他们两个到工具间取了斧头和锯子。

        铁手问他们砍柱子怎么连人和狗都砍上了?

        这两个保镖说自己当时看到并不是人,而是阻止他们的小鬼和怪物。

        看来这些黄皮子很是精明,它们知道我和那只黑狗的厉害,再加上它们昨天晚上牙都崩断了,都没有啃倒那根柱子,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一个鬼点子,驱使了这两个保镖来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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