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锦的的脸一点点失去血色,陷入到一片空白的错愕。

        他骂了一声想坐起来,可费尽气力爬起来的那一刻又不由自主地瘫软下去。唐锦哆哆嗦嗦地抬手掀开衣摆——内心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全身上下都写着纵欲过度。

        湘妃红的肚兜滑溜细腻,绣着鱼戏莲叶的纹样。这是剑修昨日在鹊桥欢选的,现在却穿在了唐锦身上。水一样布料裹着胸部,传来丝丝疼痛,如果不是触感舒适的肚兜隔开和寝衣的接触,恐怕他睡到一半就会因为刺痒难耐醒过来。

        脑海里浮现出几个过于鲜活的片段。

        唐锦本来想把这不太符合自己气质的东西直接扯下来,就被回忆起来的部分给震得头晕目眩,甚至一度思考起了是不是自己宿醉的太厉害都出现幻觉了。可思来想去,全身像是颠散架一样的异样都在说,昨晚那个死去活来疯狂求饶的人就是自己。

        就很……

        ……一言难尽。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忍着眩晕感回忆起来的全是些零零散散的画面,像一片叶子在波涛汹涌的海面,隐约记得后来好像沈侑雪问了舒服不舒服,可那时他的理智都被恐怖的快感冲垮,只知道飘飘忽忽地随波逐流。

        枕边放了封书信似的纸。

        展开后就看到剑修的隽逸字迹,写着:于紫薇峰与掌门议事,巳时速归,勿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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