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竹帘已经卷起,风过梅枝,浓雪依旧。
看了两眼刚才心头那股火好像稍微消下去点儿,回过神又觉得真是莫名其妙,以前也没有这么腻歪,出去一小趟还留什么字条,可见剑修是因为昨晚的事心虚了。
他本来想随手放在一旁,想了想又默默把那张字条给叠好了,压在枕头下。完事儿了才注意到自己那难受得紧的肚子。
唐锦低着头盯着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愣神,犹豫了几下,好奇、无语、羞愧和恼火交织在一起,还是没忍住摸上去按了按。他反应过来收住声,脸涨得通红。
狗、狗剑修!
滚床单滚得他整个人都不太对劲了!
心中流畅的抱怨先放在一边,现在还有个很要紧的事他忍着全身散架似的难受换了个姿势,喘着气,一直古怪的腰胯这时候才舒服下来,意识到这点他脸又白了白。
醒来后这种感觉越发清晰,唐锦呼吸都发颤。
他出了汗,一夜过去实在是太累,他蜷着脚趾憋着气差点崩溃。
他想着这什么人啊,生怕自己不发火呢。
想着想着又记起了剑修昨晚那通畜生操作,他脸色难看得大概估量了下,整得他想昏都昏不过去,硬是被面子里子都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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