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笑着说,这是天道注定,违逆之人,注定不得好死。
层层幔帐里,烧红的烙铁烫在皮肉上几乎摧毁了幼童的最后挣扎。
无穷无尽的幻境一次又一次地被执剑的黑衣剑修所打破。那些曾只是在地牢中听囚人们说起过的只字片语,师门的照顾,师兄弟间的照顾,不沾染任何情欲的道途。当年那些溅到手上的血被好好地清洗干净,再不用麻木地等着成人之际等着承恩。师祖给了他姓,赐了名,又在那烙印上设下阵法,将痕迹化作灼灼桃花。春来冰融,落花逐水,万里沧江,从此山长水远,再不回头。
谢掌门语气有些黯淡:“……雷劫之时,师兄可还能自控……?”
他没有探入神识去窥视太忘峰的景象,却仍旧无法寻到当年的那个答案。倘若有人不会如此呢?炉鼎虽多,这世间不会再有第二人有玲珑骨。没有谁能给他一个回答。
沈侑雪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声音仍旧沉稳:“玲珑骨不能完全摧毁神志。当初那些事不是你的错,师弟。”
“……当真?”
“何须说谎。”
“可你和师侄分明……”
师兄捏了捏眉心,沉默了片刻,满面复杂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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