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阿锦是两情相悦,我情难自制才……你修无情道,你不懂。”

        “……???”

        刚才还因为心障作祟而无比混乱的思绪顺便被泼了一盆冷水。

        谢掌门艰难地忍住那句“难道师兄不是也修过无情道”的反问,什么愧疚什么动摇什么释然全都没了,只觉得十分想要提剑跟师兄比一场。

        平日里弟子们都热闹活泼,授课时收缴来的话本更是看了不少,自己虽然修了无情道,可比冰雕似的师兄懂得多了。

        谢掌门捋顺了气,也不想管师兄了——从一开始那次突然被叫醒算运势开始,就不该插手。省得打也打不过还一肚子气,这时候倒真的理解了裴医修,为何一见师兄就避如蛇蝎。

        他冷哼一声:“那化身被平白造了一副玲珑骨,虽然是假的接不住雷劫,一回两回就被劈散了。可到底是涅盘造物,虽然不需要像师弟我这般封着,倘若没有无情剑道修出的剑压着,想必也不好受……你和师侄都承了这场赐福,这段日子都得受影响,倒不知惊鸿剑在谁身上了。”

        沈侑雪默默无言,过了一会儿,侧身让开一点,让谢掌门看清唐锦棉被下露出一点怀里抱着的剑。

        果然,受罪的总不会是师侄。

        谢掌门一笑:“惊鸿给师侄压着情热,那师兄呢,可还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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