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侑雪头疼道:“烫得慌。师弟若有什么法子能缓一缓……”
他连剑意都飘着雪,又最喜寒潭,如今这一遭情热意动,虽然此前双修了几天几夜好歹缓了缓,可到底人在眼前,十分难熬。
谢掌门摊手:“我怎么知道,我是个修无情道的,我不懂。”
该谈的谈完,顺手解开结界,让终于飞到的大徒弟和小弟子也进来。
虽然叶如衍和小弟子不算外人,可事关谢掌门,沈侑雪盯了师弟半晌,再不好说别的什么话,只又回身,背对着来人,心思全放在了唐锦身上。
谢掌门还不知道,几天之后他就从幸灾乐祸的裴医修口中听说师兄喜辞人世。
此时心结已了,他更关心到底现状如何,师侄一副天崩地裂心若死灰的模样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多半是以内心魔镜的缘故,也不知道师侄究竟在幻境中见到了什么,这般灰心丧气。不过这不妨碍他感觉到师侄身体的状况。
想来天道恩赐给的福泽虽多,可此前经历的雷劫到底不是什么温良恭俭的和风细雨,但凡见过一次两次金丹劫的人都知道那分明已经超过了寻常的金丹劫几倍。
先前又是几近生机断绝,情形凶险,师侄还是那般的古怪体质,一时锤炼狠了承受不住,需要慢慢适应也是正常。何况好像还在渡劫时顿悟了些什么,现在也确实需要休息,好好参详才能把握机缘。
这头还在思索,谢掌门又被小小地刺激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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