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酒过度的嗓音嘶哑,唐弃捂着他的口鼻,啃咬才发育的喉结。
这些天沈厌是硬熬过来的,身体几乎透支,精神却还绷紧着。他听不进任何话,本能的挣扎反抗。
被咬疼了就会叫,然后在窒息里呻吟。
唐弃迷恋这种感觉,把无法破茧的声音囚禁在手心。感受沈厌的脆弱,仿佛轻易就能要了他的命。
然而片刻后,动作戛然而止。
沈厌脸上的手突然松开,空气里充斥着浓重的酒味,乍然钻进肺里,呛得他猛咳不止。
咳嗽变成干呕,直呕得沈厌整张脸憋红,才稳住心神。
唐弃像具死尸,趴在他身上,呼吸沉重,一下一下喷吐着他的颈窝。
他用力推,可肌肉紧实的手臂再次压上来,彻底将他困住。
“躺着,今天不草你,别让我说第二遍……”
恐吓含混在嘴里,直到沈厌不再动,唐弃才醉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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