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几个小时飞机,他都在不停地酗酒,落地后就醉得不成样子了。
偌大的房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墙上的钟表“滴答,滴答”作响,沈厌被声音敲得头皮突突跳。
他嘴唇翕动,呼吸都是缓慢的,默数着“滴答”声,让时间一点点流逝。
唐弃睡着了,真的睡着了。
杀了他!
有个声音在脑海里鼓舞,沈厌眼珠不停滑动,犹豫了好久,猛地抓过床头柜上的铅笔,一下又一下向唐弃后心刺去。
他紧紧握着铅笔,笑声紧促地卡在喉咙里。
“啊——”
唐弃瞬间疼醒,回手就是一巴掌,重重扇在沈厌的脸上。
“我草!”
他醉意全无,连滚带爬下床开灯,对着镜子看背后的伤,铅笔从后肩掉下来,血水已把那一块衣料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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