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若愚无声也全无反抗地承受着沈旭峥现在堪称肆nVe的索取。

        她觉得,既然明天要分开了,这是最后一次了,那他要做什么都可以,算了吧。

        无论是他粗蛮地抓挠自己的,还是暴横地用那里挤着自己已有些紧涩的yda0,她都忍着,一声不吭。觉得疼得受不了,她就用指甲深深地抓挠着床单,尽量用静流的眼泪和深重的x1气,替代有声的哭Y。

        “疼吗?”挤过重重险涩,将yjIng剚入大半的沈旭峥终于可以停下来,稍事休整。他喘着粗气,看着她隐忍的样子,问了她这两个字。

        突然听见他寒凉彻骨的声音,她也没料到。他现在还关心这个问题吗?她看着他森冷的眼神,又疑又怯,不敢说话,只是如实地点了点头。

        “你还知道疼啊!”他不顾她幽径未全Sh透,挟着暴nVe向她深处猛地重顶了一下。她猝不及防,不禁痛得尖叫了一下,但随即便Si咬住牙关,深嵌下指甲,不再出声。

        “疼不疼你倒是吭声啊!”他又粗重地连顶了几下,“你也知道疼啊?老子还以为你是什么铁石心肠做的啊?”

        她一言不应,只是看着他Y沉的神sE流泪不止。此时她才知道,先前无论他是将自己翻成什么羞耻难堪的姿势,都可以称作欢Ai。而现在这样,才是XnVe。

        该她承受的她万Si不辞,就当是还欠他的情了。

        “我……还行……能受得了……”她怯声地解释。

        “你受得了!老子他妈受不了!这样都能挨,老子挨不了了!”

        又遭他重撞了几下,而且从未听过他用如此狠戾语气,说着如此密集的粗话。她又明白了,粗俗跟粗暴之间,也是有区别的。

        “知道什么叫疼啊?老子想尽一切办法宠着你哄着你,捂在怀里,捧在手里,恨不得把心也剜出来给你看看,你倒是看一眼啊!让你跟老子结婚你都不肯,啊?”他几乎是嘶吼着朝她说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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