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算算,我问过你多少回了?送你开学那天,我说要去见你外婆,你推辞,前天晚上,我问等你二十岁结婚,你当时是怎么回答我的?你自己心里面清楚!怎么?不小心说漏嘴了?啊?你回答我!”他额上青筋暴起,怒视着她的双眼里能看见血红的细丝。

        “我对不起……”她说不清是惊惧还是愧怍,只是泪眼婆娑地望着他。

        “对不起有用吗?”他仍报以粗重的顶撞,和暴风雨般的怒吼,“今天我话都问到这份上了!你居然还要拒绝我!宁愿分手都要拒绝我!你长本事了?你活着,我都舍不得去Si!你还要我怎么样?”

        唯一让她庆幸的是,她的yda0受了这些生理刺激,渐渐流出一些Sh汗,让他酷刑般的摩擦不至于那么痛了。

        “我不会后悔……”她想说完的话其实是,即便以后要被他抛弃,她也不后悔与他相Ai过。但在沈旭峥听来,这就是被他如此nVe待也不后悔拒绝他。

        “你不后悔,老子现在后悔得很,早知道你能这么狠,我也不至于跟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自取其辱!”他凶暴地握着她的腰连续顶撞着,“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跟不跟我结婚?你给我想清楚了再答话!不然老子现在就把你扔出去!”

        “我……阿婆说,她想看着我穿婚纱,嫁一个Ai我的人,她老了,身T一直有病,我不知道她还能活多久,她晚年,就是在燃烧自己的命,换我长大。我现在见你,都不太能光明正大,你以后,就算不能跟我结婚,我也没关系的,我不会恨你,但是,我不能让她知道,我很Ai你,但你不要我了。她会难过。”她紧张断续地斟酌着这些逻辑不太通贯的话。

        “少跟我废话!你只要回答!”沈旭峥听出来了,她仍是不信任自己,不奢求自己能给她未来。他感到很挫败,sE厉而内已荏。

        “叔叔,求你,先放了我好吗,求求你,我那里真的很疼,快要Si掉的疼……”自以为已剖明心意,严若愚松下了忍耐的意志,才觉得,那里原来这么疼啊,疼得她几乎要发抖冒冷汗。

        沈旭峥见她竟不再隐忍,主动求饶,容sE声气都不太对劲,便退出来,cH0U了几张纸巾擦拭,却擦出了一些血sE。他大惊变sE,开了更亮的灯,迎着灯光,看着深sE的床单,也染了几斑血迹。

        刺目的血sE终于让他清醒,理智回归后,他深自痛悔方才的癫狂和自私。他双手止不住地颤抖着,翻出急救药箱,取了一些医用纱布帮她压迫止血。然后去衣帽间随便找了身衣服穿上,又翻了一件新买的nV生睡裙帮她套上,包了一条盖毯,便抱着她下楼往医院赶。

        “若愚,你不要吓我,你跟我说说话,我错了,我犯了大错,我对不起你,你惩罚我,都可以,但你不要这样,听见没有?”他开车的途中一直慌张地半是自语半是催问她,声音在发颤。

        “嗯……不怪你……欠你的……”她如果勉强能提起意识,就应他这么几句。应得他椎心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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