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寒虽然苦r0U计成功了,但还是有伤在身。阿辞,JiNg神力越来越不对劲了,还是查不出来是不是卫柯做了什么。小风,小风倒是恢复的很好,看来那……

        他的手指用力过度,并不算尖锐的锁扣凸起陷入皮肤,刺疼,让他像今天、这些天,每一天一样,可以在某种时刻让即将滑落至不该去之处的思绪立刻停止。

        ——不对,不是。还是得想办法让越淮早点回来。

        然而。

        如果我说错了,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容得下……

        够了。

        像走入迷g0ng,兜兜转转,总会回到他始终在掐断的两个字上。

        闻惟德一把拽掉了领襟上的徽扣,过于用力而把领口都扯撕的破开,露出平日禁锢在一丝不苟衣衫之后的带伤的肌肤、不断用力耸动的喉结。

        头沉的愈发厉害。

        他蜷起手臂,握着那掌大的徽扣抵在额头上,试图撑起被透支的身子,却根本没有注意到指缝里,手被划破的血线滴哩哩的顺着手背朝下滴。

        但,不期而未防备的,记忆深处一句话突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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