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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堪的回忆涌上心头,让被束缚跪地的白尘摇摇欲坠。他闭了闭眼,努力把那些屈辱的过去逐出脑海,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面前的蟒靴。
自己和殷昭向来不和,这次家族落难,自己又被人绑了送于他,这厮又对自己图谋不轨已久……白尘越想越绝望,面上的眼泪和股缝间的骚水一起涌出,湿漉漉的滴在地上,险些沾湿面前的蟒靴。
蟒靴的主人静静站着,好整以暇地看着脚下清冷的小凤凰又惊又怕,时而陷入回忆,时而泪水涟涟,最后颤着身子,抖着嘴唇,努力做出一副冷静不惧的模样,殊不知那紧张悉动开合的屄嘴已经暴露了自己的真实情绪。
什么清高自傲的凤凰,殷昭冷笑着想,还不是见了鸡巴就摇奶喷水的骚贱母狗。
他伸脚勾了勾白尘的下巴,满意的看着曾经冷硬相拒、孤高清冷的白月光,如今落难蒙尘,满脸屈辱,被迫阴户朝天地跪在自己屌下,自己只需稍微动动鸡巴,便能将这未经人事的小家伙肏得哀叫连连。
殷昭刚想把他翻过身来,看看那对让自己魂牵梦萦的乳儿,忽然间,旁边一个人影砰的跪下,膝行至自己脚边讨好道:
“长公子,这骚货我已给您绑来了,是打是肏任您处置,只求您高抬贵手,救了我罢!”
白尘听闻瞪大双眼,猛然转头朝旁边看去,居然是自己的长兄,凤族长公子白意!
凤家覆灭后,白意为了苟活,又记得龙族长子对自家幼弟色心未泯,便趁乱打昏了亲弟,绑了送至龙族府门门口以讨好,只为求龙长子救下他,给他一条生路,从而不惜出卖自己的亲弟弟。
“兄长,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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