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尘视线模糊,心里悲愤不甘。他虽贵为凤子,但生母地位卑微又早早逝去,便自幼不受重视,在家族默默无闻,完全无法和骄傲尊贵的长兄相比,但他向来也是尊敬兄长,小心翼翼,从无得罪,不知为何早被亲生哥哥这般出卖羞辱。
然而此时没人理会他的伤心难堪,周围人又开始议论凤凰长子白意的绝丽姿容,啧啧赞叹凤凰双子的娇媚貌美。
殷昭看着白意惶恐哀求的眼波,目光又下移至他红润娇艳的嘴唇,鼓鼓囊囊的胸脯,恨不得透过薄薄衣物,掂起那粉润奶头细细把玩。
他的目光太过于幽深露骨,直看的白意冷汗涔涔,险些跪不住。过了许久,殷昭才慢悠悠开口道:“凤凰长公子求援,我们龙族必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既然白意长公子为求一处安全之地落脚,那从今日起,就栖在寒舍吧。”
还没等白意喜出望外,殷昭又开口到:“但龙府有龙府的规矩,必没有母狗能穿着正经衣服进门的道理。来人,将白意公子剥去衣服,栓在庭院里学规矩!”
“什么!不、不要!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不要!”
白意惊慌失措,奋力挣扎起身。但很快便有几个五大三粗的侍卫上前按住他,不顾他的惊叫哭喊,几下撕去他遮羞的衣裳,在众人的一片叫好声中,将露着嫩奶骚逼的凤族长公子拖到府门里,很快只能听到他的哀哭求饶声。
白尘在一旁瑟瑟发抖,长兄费力讨好殷昭尚落得如此下场,自己和对方有过节,不知要被这煞神如何折辱。
然而不及他细想,殷昭终于按耐不住,一巴掌拍上他高高撅起的屁股,啪啪几下,直把那丰莹白臀打的肉波荡漾,朝天直抖,腿缝间更是水光淋漓,淫汁四溅。
被当众打屁股流水太过羞耻,白尘呜咽出声,抖着臀瓣躲避殷昭铁掌的淫威。这无意的反抗激的殷昭大怒,也不顾小凤凰尚未经人事,身子青涩,竟二指一并,直接狠狠捅进紧紧瑟缩的后庭,再屈指用力,居然只用这二指,硬生生将白尘高翘的肉臀向上直直提起。原本下塌的腰肢也随之倒立直起,双腿分开大张于肩头两侧,白尘便被这二指玩成了腿心朝天、胸腔着地的倒立模样。
“啊——”小凤凰泪流满面,惨叫出声。幼嫩干涩的后穴突然间被如此粗暴对待,几乎被撕裂。下体火辣辣的钝痛让他哀鸣不止,哆嗦着身子不敢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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