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受到了伤害,斑斑驳驳,可是楚燃依然愿意像很多年前那个午后一样对着廖辽肆意一笑,对他说,没关系。哪怕楚燃其实并不记得那个午后,那只向他讨教的雌虫。
那个午后,廖辽年轻气盛脱口而出,对着楚燃大放厥词说自己不过棋差一招。
楚燃开着玩笑说,那自己让他。
谁能想到,最后一语成鉴,原来他真的是这样一直让着他,让到退无可退,让到一无所有。
那天闲云野鹤般的侧首一望,那轻盈绽放的璨然一笑。
注定了廖辽漫长病态痴迷的开始。
夜晚,楚燃带着廖辽开车行驶进石林,爬上一块没有人曾经发现的巨石,拉着廖辽躺在了石头上。
“很美是不是?”楚燃侧头对着廖辽,满天星空下,他的笑容也像渡了星光,“我离开你那个月,如果晚上睡不着,我就会一个人开着车到这来,爬上这,没有人知道这个地方,是我发现的。”
楚燃和廖辽分享,他兴致勃勃像个孩子。
廖辽安静的听着,躺在楚燃身边,就这样转头看着楚燃脸上的神情,他强忍着身体内发疯般的尖叫,只想安安静静听着楚燃的话。
因为楚燃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这样和他话过心里话,话过家常。
“您开心吗?”在楚燃说到自己离开廖辽一个月中每天晚上都在酒馆点什么酒以后,廖辽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