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燃笑着,看廖辽,他已经很久不曾对廖辽坦诚自己的内心:“开心的,廖辽,很快乐。就像你现在看到的星空一样,我那个月每天晚上,只要心情不好,天空不下雨,我就可以跑到这,看到这片星空,那时候,这片星空属于我。”

        “这很好,您还认识了很多有趣的人。”廖辽接着楚燃的话说,他回想了一下,楚燃刚刚提到了兰伯特还有酒馆的一只半雌云渺,“这很好。”

        廖辽垂下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合拢了起来。他多想如同往常一样缩进楚燃的怀里,廖辽明白,只要他躲进楚燃的怀里,一切都不能伤害他。

        可是廖辽记得医生的话,记得医生告诉他,雄主比他更痛苦,记得医生劝他,不要强求。

        其实这个道理,廖辽怎么会不明白,有很多事是勉强不来的,如同两艘注定擦肩而过的星船,可以借着灯光窥见彼此的航道,可是最终只能剩下渺茫的希望。

        只是他看不开,只是他放不下。

        可是,这样下去真的要耗尽雄主胸口最后一滴血吗?廖辽想起了自己在医生诊疗室里,一页一页看着楚燃的笔记,他一直带在身边的,雄主的笔记。

        他一字一句看过去,那样认真,边看边流泪,斗大的泪珠全部滚落到页面上,模糊了那些字迹。

        廖辽终于看到了他一直回避,一直视而不见的,雄主写在最后的那句话。

        雄主是想飞翔的天鹅,偏偏自己是困死天鹅的牢笼。

        他们注定不能厮守,是自己强求。

        强求到与自己想要的,背道而驰,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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