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升在这不停歇的欢爱中神智恍惚到竟生出了一种永远不会结束的错觉。

        ……

        偏峰本来会有杂务弟子定期前来清扫,可锦升在入住偏峰的当晚便取消了定期清扫,更是明确告知了清远峰的所有弟子:在未得到他允许的情况下,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入偏峰。

        锦升领地意识强、不喜欢被人打扰,这本来没什么要紧的,可如今却意味着——除了两个当事人外,没人能听见他的求救。

        天色已然大亮,各峰的弟子陆续起床修炼,没人知道锦升在这无人问津的偏峰殿内正承受着怎样的酷刑。

        两人没有丝毫白日宣淫的羞耻,或者说他们除了眼前的锦升外不关心外界的任何事物。

        不大的卧房里满是旖旎的春色,淫靡的粗喘声中还夹杂着锦升的哭叫呻吟。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谁能来救救他…?

        锦升无意识的张嘴喘息着,绝望的看着自己那不断被顶的隆起的小腹。

        他被顾长风抱在怀里,掰着腿露出其中的穴口,那处红艳艳的嫩穴正艰难的吞吃着硕大的两根肉茎,

        而杜轻鸿正当着他的面用力的掐着他的两边侧腰,和顾长风较劲一般抱着他肏干;穴口边缘被撑开到了极致,马上就要撕裂的感觉,却又因为那些脂膏和精液淫水做润滑,并不妨碍两人抽插的动作。

        男人的每一次的挺胯都饱含情欲,力道又大的毫不怜惜,几乎要将身下人给干死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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