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汁的穴道被干的软烂,锦升绷直了腰,无助的推搡着身前的男人。

        尽管那已经是他在用尽全力的在抗拒了,可仍然没有人将他的反抗看在眼里。

        甚至都不需要桎梏住他的手,只需用力的挺动腰胯、狠撞几下,那和他主人一样欺软怕硬的穴便会被干得汁水四溅,连带着锦升的身子也跟着软了下来。

        推搡的动作会变成下意识的抓紧掌下的人,崩溃般的在那人的背上留下月牙般的指甲痕。

        些微的痛意会刺激到男人,他的动作会变得更激烈,颠得几乎要将锦升给抛出去。

        男性生殖器的顶端反复的、有力的,以一种可怕的频率肏干着穴道深处的嫩肉。

        ……

        锦升又高潮了,他翻着眼球,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哭腔来。

        面色一片潮红,眼神恍惚的厉害,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一副被亵玩成不堪模样的情态。

        顾长风掰过他的脸去吻他,锦升也只能颤抖着睫羽接受,黑黝黝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即使不愿极了却不敢拒绝。

        他现在已经失去拒绝的权利了,无论谁来吻他,他都只能自己张开嘴承受那探进口腔内火热的舌,如果一意孤行的反抗,他们有的是方法让锦升屈服。

        锦升腰肢发软,紧贴在他身上的躯体滚烫,紧紧包裹着他,几乎要将他给烫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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