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迦谦泯然一笑:“成总可真会开玩笑。”
涔析杳喝过一杯酒，酒劲儿上来，有些头晕，出了宴会厅，就到拐角处去吹风。
临到门口时，听到服务员在讨论陈家的公子哥儿，这半年来对成衔多有不敬，顾念着两家公司还要打交道，成衔就一直没怎么样他。
“这还不要紧，要紧的是他生性淫贱，仗着家里有钱，没少侮辱小姑娘，被他侮辱之后，不堪折辱自杀的也不在少数。”
“你这算什么，他的那个女秘书你知道吗？他手段太变态了，两晚上就把那个女秘书给折磨死了，我见过她的尸体，啧啧啧，浑身青紫，没一块好地方，下体被他用叉子捅的血淋淋的，不停出血呢。”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借着脑子里的酒精劲儿，涔析杳问了服务员陈公子是谁，让他带话说成总的女伴想见她一面。
涔析杳自降身份，桃花簪一拔，放任黑发翱翔。
她酒性不太好，刚才逞强偷偷喝了一杯，此刻胃里烧的狠，脸也红的厉害。
陈公子被服务员引出来时，涔析杳正扶着栏杆，迷迷糊糊的笑。
她是成衔带来的人，这又是成衔的场子，服务员当然认得她，站在后头喊了一声“小姐，陈公子来了”然后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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