涔析杳回头,眼眸微眯,神色迷离,脑子昏昏沉沉的。
她有点站不稳了,但还是问:“你就是陈公子?”
“是我,找我什么事儿,成衔派你勾引我?”
涔析杳本来不反胃的,但他这么一说,她就扶着栏杆不停干呕起来。
干呕过后,她说:“撒泡尿照照自己长什么样,丑的跟蚂蚁一样。”
男人讥讽地问:“怎么,成衔不敢怎么着我,让你一个黄毛丫头来?”
涔析杳摇头:“是我自己要来的。”
“咱俩无仇无怨,找我干什么,喜欢爷爷我?”
“没什么。”涔析杳学着成衔冷淡的模样,“就想让你断子绝孙。”
说罢,涔析杳对准他的裆部,一脚踹上去。
男人的命根子就那么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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