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漪心里似咯噔被捏了一下,一把抓住他的袖斓,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你知道了?你怎么会知道的?谁告诉你的?你还知道些什么?快说!”

        见她一副贼兮兮的样子,他只觉得好笑,“我知道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

        她并不信他,犹疑道,“不对,你方才分明话里有话,你一定知道些什么。”

        “我连那孩子的面都没见,能知道什么?你是神医在世,望闻问切过了一遍都不敢说什么,如何又来b问我?”他无奈笑道。

        南漪想他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可不知怎的,就觉得他这里一定有东西可以助她拨开迷雾,于是不依不饶道,“这样吧,就当是你猜的好了,你在我手上写上你的猜测,让我看看。”

        湛冲无奈,却还是在她递到他眼皮底下的手心上,以指尖写了个字,他的手速很快,可她却看的清清楚楚,那分明就是个“毒”字!

        倏地收起手掌,他写的这个字竟与她的判断不谋而合。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抬眼看着他,小声道,“你如何得知?”

        “不是你让我猜的么?”

        她不以为然,“你什么时候还会扶乩了,快说,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他又揣起手,抬头看着廊下垂下来紫藤花,笑了下才道,“你们治病救人,应当知道,百姓家的孩子早夭,大多因为病困,父母往往会倾尽一切,只求孩子平安无恙,而在禁庭里消亡的孩子们,则大多是,有时甚至知道症结在哪儿,可也无法改变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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