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漪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几度yu开口,却不知该说什么,距离真相一步之遥时,竟反倒不敢靠近了。
“怎么?你不相信?”他看着她。
“不,我只是……”
“我既不是神仙,也不会扶乩,只是‘视之繁多,但熟于心’罢了。”
他语调轻快,脸上似乎还挂着笑,可这简单的八个字的背后,应是诉不尽的腥风血雨与诡谲倾轧,或许在某个遥远的国度,也曾有个少年,在群狼环伺的绝境中苦苦挣扎,若不想任人宰割,便只能成为手握屠刀的那一个。
南漪的世界被他打开了一个从未领略过的天地,她只见过为了病重的孩子苦苦哀求他们施救的父母,却从见过明知自己的孩子身陷险境,却冷眼旁观,甚至默许纵容的至亲。
她不禁问道,“你觉得他们夫妇二人知道实情?”若是如此,她方才那些言行简直蠢到自己都无法忍受。
他皱眉想了想,仔细斟酌道,“这我却不敢说,不过以我对世都的了解,他不是那样的人,藏京氏b世都还年长几岁,当初和世都联姻,只因藏京一部占据整个北河,是世都最大的依仗,二人这些年虽然谈不上琴瑟和鸣,可这些年藏京部也极为安分,便是如今也还是他最大的拥趸依仗,玉成是藏京一脉唯一的子息,如今又被封为太子,他们应当也不会蠢到自毁长城,也没有理由这样做。”
南漪切切点头赞同道,“她方才那神sE也不像作伪,而且谁会害自己的亲生孩子呢。”
“这种事情看似错综迷乱,其实若想简单也自有办法。”
“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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