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

        谢弥说:“他直博毕业后在学校任教,至今未婚,也一直在找你,但我让你来见他不是为了撮合你们,而是他有东西给你看。”

        李然没有过多和许仪宁寒暄,而是给许仪宁看了段视频。

        这是一个施暴的画面。

        针孔摄像头大概是固定在衣服上的,因此不断被拳脚遮挡,加上是深夜,灯光昏暗,看不清施暴人的脸。

        视频的最后,那人擦了擦手,隐隐约约丢了一根手帕甩在镜头上。

        蛊惑人心的嗓音充满许仪宁熟悉的冷蔑,“觊觎我的玩具,你想死吗?再有第三次,真的弄死你。”

        “视频里的人你应该能猜出是谁。”李然关上视频,看着许仪宁,“在我出院当天我就收到了导师发来的立刻启程跟他出国访学的通知,从那之后,我再也没见到你。等我回国后,你家出了事,再然后你就嫁了人。”

        李然把手机屏幕平放在桌上展示给许仪宁,上面是联系方式和地址。

        深陷困境无法当众表达真实信息的人会用这种手段躲避监听,让许仪宁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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