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晌才道:“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件事。”
李然收起手机,变得比当初更沉稳,用公筷给许仪宁夹了一口菜,淡淡说:“你不知道的事情可能还有很多。顾存远比你想象的要可怕,但在意你的人希望你幸福。”
许仪宁怔怔听着砸在耳朵里的话,觉得心神不宁。
她的思维迟缓了很多,听不清周围的声音,感觉脑子像一片浆糊。
她很清楚顾存的疯狂和恶劣,但是如果顾存对她有着病态占有欲的话,为什么又总是说她不听话就让她滚呢?她只是顾存的玩具,值得他瞒着自己去教训追求者吗?不对,他不应该那样做,他不该伤及无辜还瞒着自己。可她只是顾存听话的宠物,她有什么资格质疑他的行为呢?不对不对,人是平等的,他无论如何也不该这样做……
许仪宁心里一团乱麻,低着头往嘴里夹菜,对周围的注意力降到了最低点。
一个声音说,无条件信任顾存,他是她的光和救赎;另一个声音说,他做得不对,她有必要弄清楚真相。
许仪宁皱起眉头,悲哀地意识到沉浸在情欲里整整三年的自己确实思考能力极大退化了。
但她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很熟悉,很好闻,很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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