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孩子确实是第一次,十九决定再温柔一点——这可真是有点麻烦,从甚尔那里练出来的经验全都不能用了。

        “呜呜——唔嗯——”

        仔细舔舐每一颗牙齿,用舌尖快速扫过牙龈,接着卷走那些溢出的涎水——十九用力碾磨那淡色薄唇,啧啧水声中十九把惠发出的细弱呻吟全数吞下。

        直到身下的人开始控制不住的急促喘息,十九才大发慈悲停止了对惠的压榨。

        任凭细亮的银丝将两人连挂在一起,十九仔细品味着刚刚的收获——和甚尔不同,初初长成的惠还未脱离青年的涩气——他的口腔里几乎尝不出什么味道,但现在,躺在地上满面飞红的青年实在是让人喉头发紧。

        悄悄摸出手套带上,十九把外挂的敏感度调低到了单倍加成——没办法,初次的体验实在是很重要的性启蒙,这会直接影响到惠以后对性爱的感官,但偏偏惠看起来就不像能承受太过激烈的开始的样子——刚刚就只是一个吻而已,这孩子看起来已经是要钻进地心了。

        被指套包裹的手指沿着惠的嘴角擦过,轻轻划过脖颈,然后落在激烈起伏的心口上。

        十九张开手掌,尽量大的覆盖住那片薄薄的胸肌——用掌跟摩擦粉红的乳晕,用指尖拨弄凸起的乳头。那温热的手掌罩住了半边胸膛,于是冰冷的身躯渐渐被染上一层薄红。

        “哈啊!呜——不要、好痒!”

        被突如其来的麻痒刺激着胸口,惠情不自禁开始扭动挣扎起来——太奇怪了,他受过很多伤,断骨流血简直就是咒术师的日常——但像这样、酥麻又尖锐的刺痒,实在是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大手还在蹂躏着胸口,力度越来越大,于是那触电般的快感也越来越密。从甚尔的记忆里,惠知道这只是常见的前戏——但从第一次体会这种感觉的惠的角度,他只觉得自己都快被揉到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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