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的少年不愿意就这么臣服于快感,于是那细碎的呻吟就被牙齿咬碎成断续的气音。

        十九单手按住扭动的惠,另一只手轻轻顺着颤抖的腰肉划过,绕道而行,然后偷袭成功。

        俯身压住惠的挣扎,十九将一根指节嵌入那紧闭的处子穴:“别怕——别怕,惠,相信我,别怕啊?”

        于是身下那弓弦般紧绷的身体果然缓缓放松了。

        长舒一口气,十九就着手上残余的湖水开始缓慢开拓那窄小的穴道。

        躺在领域上的惠把手腕塞进嘴里,另一只手则直接挡住了眼睛。于是那一声声止不住的呻吟就断断续续的流溢而出:“嗯——嗯——呜嗯!”

        被挡住的十九于是转移阵地,探头去吮吸惠高昂的脖颈,间杂着轻轻的啃咬,在那雪白画布上留下一朵朵绽放的红梅。

        手指缓缓加到三根,漫长的扩张和适应之后,已经溢出肛口的湿漉肠液提醒十九:火候到了。

        抬头看了一样地上浑身通红、眼角潮湿的惠,十九悄悄调整姿势,缓缓把早就涨起的肉刃对准了泛滥的花穴——然后坚定的挤了进去。

        猛然弹起的惠终于忍不住了:“呜呼——呃、呃啊!好大——等等、十九!”两手抓握住已经挺身而上的十九,惠睁大了眼睛却找不到焦距,叫声里于是带上了哭腔:“啊啊——慢点,别——出去、太深了!”

        开玩笑,这时候谁还能退出去谁就是下一个东方不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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