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把我上初中的钱,拿去给弟弟上小学用吗?”郑思萍的眼泪啪嗒啪嗒直往下掉。

        果然,后娘要拿走她的钱,说她会有大出息,也是骗人的说辞,她再厉害,都b不上X别为男,她天生就低人一头。

        “没事柳姨,你拿去吧。”她缓了缓,仍哽咽着,“毕竟弟弟是男孩,我是nV孩……”

        朋友都外向Ai热闹,柳曦还真不会安慰人,她直接说实情:“思萍你听我说,首先,这钱大头是我出的,我赚的,你爹才出两分钱,骗你是他赚的。其次,我要拿这钱当本金,赚更多的钱,给你们仨当学费。”

        小姑娘连哭都哭得安静,柳曦拿手绢给郑思萍擦眼泪:“明天等你放学,咱们去镇上待两天,顺便给你弟改个名。”

        “两天?”郑思萍没敢问钱够花吗。

        “对,两天。”柳曦很坚定,“我多赚点,找人来把房子修了。”

        衣食住行,她衣食都能凑合,衣服g净整洁别衣不蔽T就行,吃粗粮就吃粗粮,她Ga0轻断食也吃的粗粮,唯独住不能凑合,必须得够亮堂够暖和。

        “思萍你记着,今后咱们家里,有你哥你弟一份,就必定有你的一份。”柳曦低声对郑思萍说悄悄话,“反过来,不一定。”

        “什……什么?”郑思萍愣住,心跳得老快。

        这怎么可能,别给她希望了,从小到大她听得最多的开头,是“要是你是男孩”、“可惜你是nV孩”,哪有nV孩能和男孩有同等待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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